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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十二月, 2008

星期五, 十二月 19, 2008

老团干聊天

在香格里拉对面的大红袍店喝了一晚上的大红袍,肚子灌饱了,话题打开了,却已近凌晨。总结了一下:

一,往大里讲: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的青春是这样走过来的,亲历。

二,往小里讲:朋友或同事中,做人也有不好玩的,沾光的没有连累的有。

三,改喝酒为喝茶,有空多锻炼,是健康的事。


星期四, 十二月 18, 2008

走了一圈798工厂

离京抵闽.去机场前拐到东郊798工厂去转了一下,一切是出人意外又在人意料之中。错落有致的厂房和斑驳的砖瓦,还有纵横交错的管道,历史和现实,工业与艺术,画家与观众,中国人与外国人,买与卖,天和地,所有的东西都很反差又很和谐地融洽在一起。不到现场不会想象得出艺术是可以这样让老工业基地焕发出如此勃勃生机和活力。

两个小时时间,看了五六间画展,远没有走完,据说可能才有个八分之一二。只好下次再去。可常去。


星期三, 十二月 17, 2008

到后海

办完事,心情较好,顶寒风和陈林去后海酒吧瞎坐了一会。

和过去不同,男士点红酒时捡个大的,而女士则挑细巧小瓶装的。讲情调往往是不讲经济的?

和过去不同,很明显地,老外的身影稀了,都自家的年轻人。经济不景气时老外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星期二, 十二月 16, 2008

到德云社听相声

晚饭后到德云社去听相声,虽说是冲郭得刚去的,但又明知他是不会去的,还是去了,因为名气太大,太想知道老北京为何……?

果然不出所料,满堂堂的,还不是老人多而是中青年多,还老有喝彩声.而且是在我听不太懂或听不出什么乐子的时候一片好.实在无法领略,捱到九点半,撤回!

去过了,知道了?


星期一, 十二月 15, 2008

到北京

坐下午的航班去北京公干。

同行两位林先生,一位陈小姐。


星期日, 十二月 14, 2008

听两种人讲信心

被人反反复复地洗脑,讲的都是信心和决心之类的话,都不为之所动。例如林大师能从生辰八字说起,煊君也从性格和气场说开……

不如正大的李先生,这个从无97年金融危机发起的企业家说的话来得有力。他不很悲观,因为他认为掌握实业经济的企业家们的智慧信心与责任对克服这次金融危机将起到巨大的作用。由于泡沫的破裂,资本和物资和能源等正常成本逐渐显露,新的需求也产生了,这都是良好的投资与发展的机遇。中国农村正好可以消化庞大的传统制造业产能,一个极大的内需空间。当年亚洲金融风暴时,通讯和地产都受到重创,而正大的农牧业和食品等主业虽也受到重创,但系民生所需,成为了抗衡危机的坚实基础。

只觉得前一种理论虽然很诚恳,但总是太神秘。后一种思维方式,理性,倒有启迪。

风暴来临的时候,情况苦固然苦了点,但不可混混沌沌了。

要研究,要进入动态了。


星期六, 十二月 13, 2008

听不完的殷承宗

    今晚去会堂欣赏殷承宗钢琴演奏会,中场退出。

是因为人家无伴奏?还是因为自已太没有水平?但是眼见大师只顾自己在演奏,始终没有环顾听众也没有理会听众的反应,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好象学术好象在家练习,离商业性表演太远太远。满场近八成都是妇女与儿童(估计是学琴的),还有一二成人在打盹。退场时发现涌出礼堂的人实在不少,不禁不是滋味。

都要检讨,都得惭愧。


星期五, 十二月 12, 2008

每天做什么?

下班后随机听央金兰泽的歌曲,到凌晨。

有一搭没一搭地做下了班所有的事,还有接待罗林。

人都走了,歌声还在时,突然吓自己一跳:每天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做了什么?

一周,一天。


星期四, 十二月 11, 2008

听音乐

友人送来从网上刻录的音乐带子,没有题目的英文歌九首,虽听不懂什么,但只觉得都不错。其中一首不知道她在诉说什么唱得象哭一样,于是就觉得最是好听。听完,再听,再一想,自己浑身不对劲了:变态?喜听人家哭吗?

不是如歌如泣,就是歌如泣!


星期三, 十二月 10, 2008

牛或虎?

经多方证,说我这只牛其实更象虎,可能是生辰弄错了?

我也愿意啊,虎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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