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归,每天都在东京的地铁里混.比如:每天都得从代代木上原车站的千代田线坐上十站到大手町换车,换上东西线,再坐两站到茅场町车站,再从十一号出去到交易所上课.天天如此往返.当然,说往返是不严谨的,因为下了课以后,往往是拐到了其他地方去不断地消灭新的点.毕竟出一次国不容易,总不能天天除了上课就是下课,否则,能从这种课堂上学到多少东西呢?
初来东京时都觉得摸不清方向,它是一群城市的集合体,23个区,1300万的居民,就是靠四通八达复杂而又快捷的地铁相互贯通起来.据说有两个地铁公司,十几条的地铁线,用不同深浅的红黄兰绿青紫颜色标出,象一张巨大而又让人恐慌的大蜘蛛网,每天都看得人头晕目眩!地铁站都是宽畅的高而大的三层建制,分别有自动扶梯和台联上下,出口也是四五个以上,大站的出口点往往还直通顶级的大商场,迷宫一样,进出的人又多且个个健步如飞,我始终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单独行动?
在东京坐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已经看出了一个小社会:
1`设施完备且完好无损.这么冷的天你一进地铁站就不冷了,上了车厢,只要车子一发动,座位底下就跟着送热.地铁站内你想得到或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从保险柜,精算机,饮食店,服装店,更不用说自动售票机和卫生间.每一层的每个出口处都有干净的卫生间,东京的卫生间里每个小单位都安装有两个纸巾盒,另再备有两桶备用的.我原以为是交易所等等行政单位这样,后来才发现连地铁商场这样的公共场所都能做到这样,真是让人感叹.
2`乘坐地铁的人很多,便利,但是有序,没有挤和乱的现象,特别是人多却没有什么声音,有时竟感觉到鸦雀无声.车厢里的日本人不是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无非三种人:看书,睡觉,玩手机.看书,坐和站老和少都能看,字又小;睡觉,也不怕误事,眼皮都不抬一下,到了站,站起来就跨出门去;玩手机,为什么知道是玩而不是打,因为没有声音,且是坐或站多久,就摆弄多久.从来没有听到他们在车里打电话或聊天,全都目不邪视,而不象我们东张西望目不暇接.但是旁若无人的日本人会在和人相撞或差一点撞到时突然张口哈个腰说对不起,无论是谁的过失都要抢着点头赔不是.倒不象我们总要问对方有没有长眼睛:分个谁是谁非!
3`从进出地铁和车厢里的人们的着装来看,基本上没有跳眼的色彩,绝大部分是黑色系列.这个季节,无论男女老少,几乎都是大衣围巾,不同的是女孩子和妇女大衣之下多着裙子.如果是学生,还是短裙加短袜,膝盖是裸露的.有时一整个车厢都是黑压压的.下午我象他们一样养着神,一抬头吓一跳:面前站着一排黑大衣的大汉!这种穿着听起来象我们文革时期的着装风格,但其实因为日本服装的面料和制作精细以及款式的新颖,并不使人觉得乏味,与我们目前的韩流及流行扮酷相比,反而显得端庄得体高雅.
4`每天上午七点半到九点和每天晚上十一点后,备有妇女专列.目的是保护妇女上午上下班高峰期时不因拥挤而被侵犯,晚上下车时不会被同车人跟踪.
5`除了在饭店,地铁站和车厢内没有看到有人在吃东西,也没有人抽烟(公共场所包括行走都不能抽烟,只是在大商场外面的一角常常会有一群人在寒风中抽烟),当然也就没有食品袋快餐盒之类垃圾桶,更不用说口痰或大小便.从来没有发现地铁里有发生口角或更加激烈的行为,连耳语声音都没有,除非道歉的声音.与此同时是:从来也没有发生给老弱病残让座的行为.人们是高度自觉自律的,但是,也是十分冷漠的.那种潜台词就是:“我不会伤害你,但请不要妨碍我,我也不会管你.”
目前,我还想不好我更喜欢哪一种.
_____

地铁里看书的不止是年轻人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坐地铁啊!

今天累得快跛了.每天这么早出晚归的,都不下于11个小时,有点象出国打工.不仅是疲,连眼睛都看得酸疼了.有什么办法?没有什么时间啊,就这么个双休日是自由支配的,你总不能出国睡大觉吧?所以大家都早起了.
不过,累是累了,但这个周日看到了东京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多面性.
上午去雷门浅草,人山人海,香火燎绕,尘市的烟火与仙门的神秘竟是共享着一个时空!感受到的是浓郁的日本传统文化,吃了小吃,买了筷子,买了人形烧,买了浮士绘…….中午再赶到台场,又被这个靠双手填海造出的美丽都市所折服:象厦门,但更大;象上海,但更现代.
但是,就在从浅草到台场的往返路上,我们既看到了沿街乞讨的,也看到了摆摊卖艺的,聚众嬉闹的,地铁站里也还有躺在角落的流浪者.

晚上转地铁路过新宿,看到了很多嬉闹族和酗酒者

雷门,人山人海,还保留着古老的民俗,就象我们的城皇庙

下午去的台场是完全填海而建的海滨都市,有彩虹桥等等众多宏伟气派的现代化建筑
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日本的海滨公园要摆美国的自由女神?

箱根的想法:应该休息

箱根的看法:必须住下

箱根的雕塑:神之手

___________
周六的箱根，是初次的箱根,兴奋的箱根,疲倦的箱根，遗憾的箱根。
周六大家都放弃了休息，为了看一眼富士山一早就起来赶去地铁站，每人每张票价是差2元5000日元,从代代木上原站往箱根汤本站坐了两个小时，还是快车，可见有多远。下了地铁，又上箱根攀山铁道坐有轨电车，由于山路险陡，火车经过山坡时脸擦着车玻璃，还可以与沿路的林木和花儿擦身而过。再到草云山坐揽车,空中漂温的着的沸谷火山口的蒸气与若隐若现的富士山以及山下美丽的芦湖无一处不是人间胜景,天上兰兰的漂着朵朵白云,镇上不是林子就是屋子,屋子里不是酒店汤馆就是美术展馆博物馆,火车汽车商店服务隐匿而又便利……..既有片片白雪又见处处鲜花.现代化与大自然,民俗与艺术的结合让人不敢拿丽江与之相比,真是一个干净便利而又美妙的世外桃源！
因为没有经验,也因为时间有限,我们忽略了太多的美景,比如1878年就建成的富士屋旅馆和数不清的展览馆酒馆咖啡屋和汤浴场……才在第一站下车后,我们就被箱根伊豆公园内的雕刻森林美术馆给吸引住了,买了门票(1600日元一张)进去,进去了就流连忘返:70000平方公尺的茂盛绿菌园里,在大自然的背景下展示了100件罗丹与米罗等等世界大师的雕塑名作.接着又进了毕加索的作品展馆…….当我们太阳下山三人赶去终点要看富士山时,富士山已被罩在了一片烟雾之中,只在空中的揽车上比较清楚地看到了山的下半部,下半身是雪山,上半身却是云里雾里!回来才知道与我们三个分散开去的其他人没有去美术馆,他们泡了温泉,虽是早一些看到了富士山,但也已是被罩在了云雾之中,可见是天气的原因了.
这一趟只能算是踩点,没有住下来,是无法领略箱根的.回程的路上我们都累得睡着了.醒来都说以后再来就知道怎么游箱根.住一周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今晚喝的五种混酒,还不包括啤酒.

这是上桌时脱下的鞋子,那双系带子的最土但最爱我.

——————————————————————
在人家这里混,早出晚归的,都忘了星期几.下午下课时管理员通知说今晚不能走散,五点二十集中坐地铁去参加交易所安排的欢迎会.这才反映过来今儿是周五.
这就是日本人:我们是周一抵日的,没有任何仪式,一来住下第二天就上课,象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学生,只管上班或上课,只有到了周末,才想起来欢迎:吃饭,喝酒,唱歌,,,,,,,
下午是一点开始上的课,下课早,大家去日本桥一带转了转,五点二十的时候回到交易所,集中坐两站地铁到东洋俱乐部参加欢迎会.路上都骂,说这要是换了我们国内,怎么也得搞个车子送呢!待脱鞋落坐,主人也到了,差不多就是六点.以浦西董事和团长对坐一溜排开一大张长桌.双方依次致辞后,依次上菜,先是上的啤酒,喝到高兴时,又依次换酒.上了清酒又上了烧酒,上了小麦烧和大米烧又再上了白蓍烧,最后都想起来说还是中国的茅台好!然后就有人开始唱歌了…….
酒是好东西,既让我的团员们补上了一餐(都说有家躲应酬,在外想酒肉,早都馋涎欲滴了),还让宾主双方改点头哈腰为搂搂抱抱,眼见着亲近多了.分手后一行人坐地铁回来,整节车厢漂浮的都是中国语言和日本清酒的香味,还在转换中拉下了一个二团长.
大家显然很开心:除了酒菜的原因,更因为明天是周六,可以不上课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明天不上课却还得早起,七点(北京时间六点)就得出发去葙根,看富士山.

上拍的是著名的皇宫双孔桥,超级安静与美丽,每年开放日老百姓可从这进去参观

下图为下午从证监局出来往皇宫走的路上看到的抗议队伍,他们无所谓拍照

今天又是紧张的一天。上午去交易所课，中午再上证监局听讲座。
下了课和几个男生(女生去购物中心)去皇宫看看，才走几步呢，就听到一阵阵的口号声，往前一看，原来是一队人在外务省(厅)门口拉着白字横幅和各种照片文字在呼喊口号，据说明天国会开会，他们是抗议现政府要求停止对泰国缅甸的支持。前方几百米处就是警察署和司务省等等大楼，都十分气派，不过并没有看到任何禁止的人员和动作。他们也只是站成一排有规模有规律地呼喊罢了。
过了马路就是皇宫，从旧城墙进去是一个樱田门。然后是护城河，护城河环绕着整个皇宫,换句话说,皇宫是整个地被护城河及其厚重而又高大的垒石包围着的,双孔桥是皇宫最著名的景色。皇室一家是通过这个双孔桥出来到民间的,每年新年和天皇生日的时候,开放双孔桥,老百姓可以进去看到天皇从阳台上致意.这个皇宫是世界的奢侈品,但我站在皇宫广场透过护城河看过去，高高的宫城里松柏密密麻麻，偶尔有一个屋角，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生息。听说皇太后已经有几次出来治病（不知为何没有请进去？），病因是心理压力太大。她原本是平民出生的MM啊,多可怜!护城河的岸边是美丽宽畅的皇宫外苑，再过去就是车水马龙的大道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尽管冷得发抖,在寒风中拍完照,我也没有放弃感叹:象个美丽的监狱!
绝对的围城!
城里城外啊！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开始紧张了.上午八点半(北京时间是七点半)就集中出发,换了两路地铁去东京交易所,九点半上课,十二点下课.在交易所食堂用餐后,再乘地铁赶到日本的金融厅(日本金融厅是管证监会和交易所的),一点半开始上课.上下午的两个讲座都是介绍东京的市场概况的.东京交易所大厅的行情转播屏是不停转动的巨大圆盘，且今天绝大多数股票是绿色的（从照片上可以看到），他们介绍说是受了美国次级债风波影响，现在回到宿舍上了网看到今日的恒指跌了1386点，国内的大盘也狂跌了153点。早,语言不通(鬼子的翻译总是不畅和泛味),加上暖气太热,都困得不行,体现在两眼无神而又盯得紧,也体现在有人发问就有人打心眼里反对,用眼神或中文悄悄说:别提问了,让人说完赶紧撤.待到终于下了课,大家又都活了过来,商量着今晚往哪里去。
我和上海来的两位学员一起去了银座.银座,这个听起来就是珠光宝气的城市,果然是侈华得很.出了地铁口一上来就都是大商场,进去看到的不是LV就是香奈尔.怎么办呢,虽然法律没有规定到银座非要买东西,并且来之前自己也告诫自己不要为日本做什么贡献,除非它生产的丝袜,弹性好.但是转念一想:将来总得有机会对人家说:这是我在银座买的,于是,给自己买了一条白色围巾.因为它秀气更适合大学生,又恐回去被干女儿夺去,干脆就再买一条来确保自己脖子上的一条.用在福州可以买上海制造的大衣的钱在东京的银座买一小条意大利生产的围巾,先前确实是出于喜欢,而后坐在地铁里无聊的时候,自己想起早些些年我们的父母之辈为了美,在外衣毛衣包括军衣的领口里套上一小截假领的历史,禁不住偷乐.这,至少也是与教育我的干女儿先把领脖用名牌武装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处吧.领袖,领袖,相当重要!
但是,领袖固然重要,却是不好当.大的领袖和如何不好当,凡人的想象力是无法企及的.仅指当一个有名无份的假团长之受累或也可见一斑?今天由于是第一天,早饭时见学员们都西装革履,擦了嘴巴赶紧也换上正装:黑色西装套裙白衬衣高跟鞋,名片,礼物,点头哈腰,谢谢再见……..上课时得体的着装,下了课就成了负担,围绕着银座的几圈地铁下来,人还是人,脚已不再是脚!这个时候才知道,人的脚不是靠脑袋指挥的,而是一种倒置状态.待回到组织中来,同志们看到熊了的团长时,无不慷慨地肯定说:“今天团长为了全团的荣誉做了自我约束,牺牲很大!”
团长已所不为也不施于他人,就地宣布:“明天开始,大家的穿着可以不那么正式了”！

今天是到达日本后的第一天.
上午是基本生活的介绍会.有组织吧,生活是给你安排好了的:一张交通卡,一张吃饭的卡和管饭的银行卡,概念是上午免费,中午和晚上可以有600日元的饭钱,超标准你自己管自己了.交通卡上的数字也是只管你来回去东京交易所的路费,你要挪用去别的地方透了资就得自己后来补上了.参观了设施:电脑室洗衣房球场(各种球混合的,打了这个就不能用做那个,因为面积有限,如周一是兰球周四是羽毛球,乒乓桌推到兰球场的那一天就可以打乒乓球了).中午第一餐没经验要了一份牛肉和豆子,花去1100元.晚上就知道量入为出了,只要了一份小份米饭(450元)和豆子炒肉(110元)菜,外加一份(两个香蕉110元),共670元.
下午是课程介绍会,按照安排,主要是围绕本次的专题在东交所和证监会之间听课.
晚上吃了饭,大家开始相约着出去看日本.就近在幡谷坐两站到新宿,技高胆大的同伴逐渐脱离队伍,我们三个女同伴绑成了一个小分队互相照应,共计去了一个百货商场,一个电器行和一家游戏机卡专卖店和若干个超市药店.在新宿街头走,才知道人多的地方不只是中国,至少在新宿街上看到的既不比在福州市东街口看到的少,也不比在王府井看到的少!在往回走的时候,东京时间八九点间,大约正是日本国人下班往家返回的高峰期吧,在地铁里更是人满为患.拍摄了这个镜头,我们就和这一群人一起挤进地铁里,结果坐了一站后她俩喊我说:下一站下车.我说不对,是两站.她们说:我们坐错了.下来找人一问,果然错了,幡谷在另一个方向呢.重新再坐了另一趟地铁,两站后下来,又在地铁店里摸索到正确的出口,待得钻出熟悉的有麦当劳餐厅的站口时,三人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写到这里,我拿起电话问刘主管:都向您报到了吗?
他说:没事,都安全回来了!

乘日航下午一点五十的飞机,不到三个小时,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日本东京机场，和在国内飞行没有什么异样。
从机场乘大车再换的士,到达JICA东京总部时已过晚上八点.由于明天饭票上才有钱,大家只有出去找吃的.所处位置并非闹市,又都刚刚从宽大的祖国首都过来,大家对所经过的窄小的料理店和比萨店等等都不感兴趣,因为旅途疲顿都想着能够坐下来蹘起二朗腿,但显然都没有可能：店都是窄小长条型的，位置不仅少通常只有靠边的几张，并且都很简小。最后只有放弃原来的想法,兵分几路,分别购买了便当和汉堡或快熟面等,各自解决.而我进的是汉堡店,花250元买了一个汉堡,190元一杯可乐,好像还有44元的税,解决了一顿.回程的路上,进超市参观,又将1000元找回的500多的日元买了两小包北海道鱼干,备以解馋。
小日本真的是什么都小!眼睛小.大厅小,电梯小,房间也是小的可怜:五脏俱全的一间,也不过五个平方,卫生间像飞机上的整体式,一平方多一点而已.床也不比火车上的大.到哪你都不能“横着走”,都要学会侧身收腹哈腰……在哪都展不开手脚！
来回找吃途中,所经之处所见的市民家庭,无不是狭窄的门面,又无不是在狭窄的门边种下一两株花或树,有的由于过于窄小而扭曲生长,但无论生长得多么委曲,都体现出一种执着与顽强。
特别强烈的体会：什么叫地大物博？！
中国人真幸福！

又泡了一天.由于周五在北京有会周一又要从北京集中出发,中间就多出两个去留两难的双休日,仅仅为了等待周一的到来,必须在北京空等两天.现在看来,原先被我称为“不人道的安排”,已经十分人道地打发掉了。看起来,任何东西（无论是时间或人或感情）,你只要不太珍惜,就都很容易打发,怕的还是认真？
看看书,会会友,翻翻电视,花花钱,再泡一个吧……不要说两天,两年两辈子也不过是人生长河一瞬间罢.
昨天上午在燕沙，因为等人等烦了，就在一张高椅上坐下来,见店小伙过来,赶紧说:“我等个人”。他说:“不如我给你补一下眉毛”?正无聊呢,何乐而不为呢?又说:“您的眼睛挺双的,适合用眼影”.“好啊”就闭上双眼一边让他打眼影一边去理解化妆品店老板请店小二的合理性。大概是见来了一位大脑没有装过滤器的女人吧,女店员也围拢了过来,还不止一个。一个说:“您还应当用一些遮瑕膏”.一个说:“再给您配支口红吧”。唉，不懂得见好就收！只好用了一下过滤器，睁开眼问：“你们这有卖丝袜吗?”三个店员都安静了,异口同声回答:“没有,请您上三楼买”。“下次建议你们老板也进一些丝袜,这样我就可以从眉毛武装到脚底了”。
这话让他们听懂了。见孩子们脸全红了，再看一下镜子里自己突然和“漂亮”两个字可以勉强联系起来，便于心不忍地问：“把刚才用到我脸上的东西开个单，我买了”。
原来是一支眉笔，一盒眼影。
上午坐进大小姐的车子里，我迫不及待地问她：“有没发现我漂亮了？”
大小姐是聪明人，立即找到关键部位：“眉毛象修饰过的很精神。”又补上一句：“眼睛变妩媚了。”
嘘！独立操作成功，不冤枉也象了回女人？我说：“原来女人做到妩媚是这么容易，男人们都不懂！要坚持不够妩媚那才叫个难！”

去上海或北京出差都喜欢补补都市文化课。
昨天和红雨去国家大剧院看了一场话剧,是根据张爱玲小说改编的《红玫瑰,白玫瑰》,秦海路主演的，不错。更主要是匆匆领略了国家大剧院这个“巨蛋”的美丽还有恢宏和精致。由于演出时间太近，没能认真参观，只想着找机会再来好好领略一回。但可以明显感觉到的是如此精巧现代的外形与人民大会堂那样稳重的建筑紧挨着是否协调?
今天醒来意犹未尽,就想再去大剧院走一趟,也是冲着东方歌舞团的演出.但是一天都在做着准备，到头来却没搞到票。据说北京这一类演出虽多，每每在一个月前就出售差不多了。
真的好比红玫瑰与白玫瑰之于男人，总是不能尽美如意。想起昨天我们费尽周折在门口才弄到高价票，看到不尽兴，出门时遇到驻北京办的朋友们，却是奉命而来，看得腰背疼痛。
每个人轻易可以得到的往往是不想要或不是最想要的。
不容易得到的又特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