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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十二月, 2007

星期二, 十二月 11, 2007

看外甥拼住

今日不喝苦茶了,说说去外甥家蹭饭的事。吃饭时听说他刚从深圳参加从业资格考试回来,不经意地问:那天我也在那开会,你住哪?
说是青海省的一个办事处。多少钱一晚?二百多。他说:考个试成本太大了,机票来回一千,还要吃住,还好我们三个人拼凑几个菜还不错,晚上再把标床的两张床也拼一起三个人住。就是没有去玩很亏!
听到这里,我和陈对视了一下,只见得他食欲大增。
博客,播客,拼吃,拼住……谁说我们的80一代不好?
我觉得挺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在家皆公子,出门懂得拼。
外甥打小和我们住一起,既和儿子一样养,住上下铺,又和儿子一起抢吃抢穿。在大人买单的年月里,没见他俩怎么省,冰其淋每人一次能干三筒,汉堡每人一次也不少于两个。到了自已AA独立时期,突然的就都学会精打细算了?
不容易。


星期一, 十二月 10, 2007

老陈换了小车

老陈今天准时的在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去到北大派出所报道,等到十二点多不见警察接洽,经协调于下午三点再去,办结。路上就去买了部自行车。老婆我上了一天的班又吃了鸿门宴摸黑回来,见到家门口摆着的簇新自行车,象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喜不自禁!
摸了一会,想起过去买过的所有的自行车,从“永久”到“凤凰”,还有自己为装饰“凤凰”的那一根横杠而亲手钩织的黑色花边…….开了门进去却详装不悦,说:“你发什么神经买自行车?多少钱?”
老陈象做错事的孩子呶道:“挺贵的……要六百。”
我有经验:但凡他主动说贵然后再报价,一定是打了水分的,说六百,估计得八百。“那奥迪呢宝马们呢?”
“那些啊?”老陈说:“从明天起我不开车了,骑自行车锻炼身体,准备打持久战。”
呸!听起来象写决心书:“你不就是跟自己较劲么?还走形式!”
决定明天再送他一副哑铃。


星期日, 十二月 09, 2007

老陈的沉默

老陈昨从龙岩老区风尘仆仆归来,最近正计划着手组建什么林业发展公司。才问他怎么样了?问号还没打完,他便对“新林业经济”绘声绘色地吹起来,什么生物质新能源、竹纤维新服装、什么气候变暖、碳汇交易、塑木复合、一体化等等等等,甚至把林业与美军装备能源危机都扯到一起,真象骗子一样说得天花乱坠。
实在是可怜他不忍打断他.自身都被人家给收拾得遍体麟伤了还有伟大的理想冲动,天生的悲剧性人物!不得不说的是:四川昨天有人来了,要对你办取保候审手续,周一到派出所报到,等待开庭通知。他听了这才醒过来,长叹道“这帮狗杂种,误了我多少事!”后,这才躺在沙发上沉默了。
自2005年1月19日突然被以“涉嫌合同诈骗罪”逮捕到2006年1月9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戏剧性式地被逮捕了三次,于2006年5月12日一审宣告无罪,一直到2007年11月16日二审突然决定发回重审,老陈被这个弥天大假案已经缠住了1000多天。阿拉伯《一千零一夜》中萨桑国宰相的女儿桑鲁卓,每天讲一个故事,一直讲了1001夜,终于感动了国王,使萨桑国的国王放弃了一天杀一个女人的想法。而眼前这个老陈,正当做事之时,已经沉默备受煎熬了1000多天,但是,那些滥用公权、以案营私的人还在继续制造人间悲剧,司法不公这个杀手已经“杀”了他的母亲,现在还企图将邪恶的匕首剌向善良无辜的儿子!
有哲学家说过,沉默有三种:一是无奈,二是无望,三是无思想。“无思想”不可能,正因为他的“想法”太多,灾难就多。“无望”也不可能,又不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可以任人宰割,而且从来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只能是“无奈”了。当国家机器被用来对付一个无辜的公民的时候,除了奉陪还能怎么样?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在这个充满各种无规则噪声的世界里,让男人在适当的时候保持点沉默,只要不在沉默中死亡,或许有好处,是男孩永远都要在磨难中成长。老男人也一样…….


星期六, 十二月 08, 2007

躲吧,躲吧

老吕在喝茶时发表议论说:三温暖抵不过五更寒。
这应该说是有道理的,许多东西是不能替代或难以替代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事的人都喜欢离群索居或在人群中选择沉默寡言。
那是在躲。
躲避碰撞躲避窥探躲避问候躲避干扰躲避一切可能最终导致的伤害。
除了自己的家人,你可以直白地告诉他们:不要问我就是关心和支持我!
对于更多的对象,你还只能表示受用而绝不能辜负之。久而久之,模索出了一条经验:当他用关心(这里不用怜悯一词)的眼神寻求你的对视时,你就转而言顾左右而言他。当他想开口表达关爱时,你就抢先开口,说上一段黄色笑话。
对于讨债的,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二。对于这样的人情债,只有把它深藏在心,并且交给时间,交给结果。
累,千言万语,不如先躲躲,躲躲!


星期五, 十二月 07, 2007

和山东老乡混

不知道怎么算的日子 ,今天一天都在和山东老乡混.
昨天晚上开始参与单位宴请山东方面来闽的六位客人,和他们喝酒认老乡.上午陪早茶,再开会,实际上是在这个会上进行了五个回合的谈判,帮助两地政府把天同机构名义个人债的收购事宜给达成了一致.这边正烟雾蒙蒙地胶合着,那边居住地分局来了两四川方面的法官找人要我把老陈交与分局办理取保手续.恰逢老陈外出,在龙岩老区呆着呢,立时三刻赶不回来.于是和分局的法制科长拉拉近呼,说:咱还是山东老乡呢!
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一直是一个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女汉子呢,却为了打几折的问题与山东老乡争个不休,还陪上笑脸与酒精.
这还不够.接了法官与公安的电话,把六个老乡放一边,跑出会议室又与分局的老乡科长在电话里粘糊一阵,活活象一个使用手机的轻薄女子:
嘿,我记得咱还是山东老乡呢?

科长说:是啊,你老公不会跑肯定没问题吧?
没问题,都老运动员了.
你担保吗?
当然.
你们还是夫妻吗?
我说:想不是来着,但是目前这种状态扔了人家咱就不象咱山东人了,不厚道,是吧?
科长说:那是,那样不厚道!
_________想起了小品宋说的那句台词:不靠谱.


星期四, 十二月 06, 2007

三温暖

因为追求日记的时代性与真实性,所以把自家遇着官司的的丑事也如实记录下来,这样决定时,没有多虑,只想着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怎么议论,象个英雄好汉似的.没有想到,在有资格进入茶馆的小圈子喝茶的亲友中引起了那么大的惊动,已经走到事物的反面,影响了他们的情绪,甚至干扰了他们正常的幸福生活.罪过!
这种负罪感是被三温暖包围着的,故是沉重并幸福着:
一是有力的想出力.大到单位的领导,认为有必要让北京的系统最高机关出文与四川省委表示关注.小到布衣百姓要求陪同赴川,做鞍马.更有向有关方面亲笔书写推荐信或打电话了解情况的居官朋友……
二是有钱的想出钱.有打电话叮嘱:不要怕花钱,没钱找我!还有干脆要提供现金支持的,说:你知道我也只有这种能耐!使你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来发家难财?
三是更多的人在想办法出主意:人大,政法委,新闻媒介,海外关注等等,等等,不管是默默地还是积极地…….
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见彩虹?在你蒙受不白蒙受耻辱为了人心之险恶而深为振撼与痛切的时候,你又不时地从这些亲友同事的言行中不断地得到鼓励,获得温暖与力量,因此感觉到什么叫做一人有难大家帮忙?什么叫做信任与依靠?
何德何幸?!
谨向所有的知情人表示歉意与谢意!


星期三, 十二月 05, 2007

从蓉城回到榕城

今天从成都回家来着。
这一趟完成了一件事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按照茶友的建议,向四川省人大常委会反映了情况,一方面按计划把写给四川省高院李院长并党组的信递了过去.就这么点没有什么真家伙的工作,做起来还挺困难.期间就不禁为自己平日处理人民群众来信来访的态度之好与渠道之宽而对自己颇为满意.换位更知老百姓找官难!但是你的官要是当得不够大的话,其实是体会不到程序之黑的。你永远说不清什么叫内幕?看到的总是皮毛!
下了飞机即召集人马,准备晚上开始打牌。什么时候不能进食了,生命就停止了;什么时候不能打牌了,指挥这一副好手的心脑八成是崩溃了。
刚刚开始时的惊慌与恐怖已经淡去,淡到镇定自如的状态。在天上飞的时候,天马行空地想到当年香港澳门著名的“马照跑,舞照跳”,落地就实行:“饭照吃,牌照打”!
只有调整好状态,才能做到不信邪。


星期二, 十二月 04, 2007

今日用了秘方

中午电脑屏幕上突然跑出四行英文,然后就不动了,也无法退出。
独身出门在外,一部电脑就是一个工作班子,正紧张工作着呢!
情急之下拔了儿子的电话,只听得连连几个“哈啰?”我说是我,他还是哈啰,耳听得他就要不耐烦挂了,赶忙用英语说:“伊尔妈D,你娘!”
不怪儿子听不出来,因为母子从来不通电话只写短信,他不打来我不打去,从出国的第一天就养成了习惯达成的默契。听得出他有点恐慌,问:“咋了?”我说:没有着火,只是电脑这样那样了。他让我把屏幕上的英文读与他听,但无奈老一辈读了N遍下一代终是听不懂,只好教给老娘一个绝招:“把电脑关了,电源拔了,过会重开”。如法泡制,果然不治而愈。
这不奇怪,其实早期刚玩电脑时动不动就这样干。
奇怪的是,和儿子通了电话后,多日来积郁心中的阴郁一扫而光,仿佛吃了打虫药一样,蛀虫死光光。
三点多的时候,老郭来看我,进门第一句是:没错吧,咋和上次不一样了呢?
此秘方也!


星期一, 十二月 03, 2007

123,加油!

昨天上午飞去,今天下午飞回,用不到三十个小时的时间打了一个飞的,往返于成都和深圳之间,完成了上午在在深圳五洲宾馆的工作座谈会,发了一个言,既是汇报也有做法的推介,人和深圳的衬衫一样阳光。
从会场直接奔机场,赶到地下室的麦当劳时,由于接到福州陈太的亲情电话而忍不住泪如雨下.可乐成了碱的。
今天的每日学英语给的是一句奥运英语:奥运村是所有运动员的家(The Olymple Village is the home to all athletes ),忽然就觉得很温暖,好象一个运动员受到了一通鼓励。
身在异乡为异客,突然就联想到列宁领袖说过:“一个有觉悟的工人,不管他来到哪个国家,不管命运把他抛在哪里,不管他怎样感到自己是异乡人,言语不通,举目无亲,远离祖国,他都可以凭《国际歌》的熟悉曲调,给自己找到同志和朋友。”
响起了《国际歌》的旋律,真的就有了找到组织的感觉,迫切地想引吭高歌,呼朋唤友。
晚上老陈为老陈(陈氏兄弟哪)写了封介绍信。
今天是12.3————123,加油!


星期日, 十二月 02, 2007

害怕深夜

一直是喜欢夜里独处的,把阅读到深夜或冥想到深夜打牍到深夜都视为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改变是从在南宁得到发回重审的消息的那天开始的,白天和晚上的心情截然不同。白天很阳光的一个人,到了夜里就心生恐慌,深感无助。象婴儿一样想要有人抱抱,有地方靠靠。在白天,自己却一直是别人企望抱抱和靠靠的那个人。就这几年过来,数不清自己帮助过多少人?
我要怎样学会并且去哪里呼喊:我也需要帮助?!

要么相信你,但没有能力。
要么有能力,但不相信会有这等事?
或者相信你也有能力但是更有压力!
有时想起“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话,但那是供旧社会老百姓说的。
有时想起‘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就用它寻找光明”的诗句,但那是顾城写的,诗人也已自绝于社会。
更多的时候夜空中响起阿杜的<撕夜>,真的一直在想“电话薄里还有谁能够指引心灵迷途的方向…….”?
所幸,深夜里坚辞的是“安眠”,断然拒绝的是“安定”,至今不肯进棵粒。
依赖的不能是药物,依赖的只能是信念!
无论如何,你哪怕是睁着双眼,漫漫长夜,它也总会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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