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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02月, 2007

星期三, 02月 28, 2007

我们都完成这些事了吗?

据<<参考消息>>报道:

两年前有一位罗马尼亚妇女伊利埃斯库66岁高龄时借助人工授精产下一女.报上还配有一幅照片:老紧紧抱着2岁的小姑娘,老人一张瘦骨嶙峋的脸上双鄂突出,表情有点紧张,你能够感觉到血管在她薄薄的皮肤下强烈地跳动.小人人也大睁一双警惕的双眼.老人说女儿是她的全部,是她从上帝的花园里偷来的礼物.

同事们一看这个标题和照片就不屑,发表了和国际上一样的有关舆论,如她没有冷静面对自己的高龄,孩子的未来将会怎样?是母性使然还是自私作崇还是头脑有问题了?

但当我认真读完报道后,已经非常喜欢这位老妇,一点也不亚于喜欢那个洋娃娃.老妇有过两次短暂的婚姻.此前两次接受人工授精,失败.第三次尝试终于成功,怀上三胎,但很快有一个胎死腹中,七个月时又一胎死亡,于是决定立即剖腹产下此女婴.老妇介绍说:”为了她,我花了4360欧元,但一个生命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这些金钱在齐奥赛斯库时代可以买下一间房一辆新车或是一台摄像机,可以使你不再饥饿,却无法给你带来幸福”.老人为了这份幸福所尝之苦头自不待言,我们还应该去想象她的坚强,坚强到可以蔑视人们的非议,而我们常常做的许多努力或放弃却往往是为了取得别人的认可.对于人们的非议,她说:”我不是一个怪人,但也不是海伦和埃及艳后,我是另一类女性,是从窗子里爬进历史的女性,我无处不在.”她还说:”据说人的一生中必须要种一棵树,写一本书,生一个孩子才算完美.我在年少的时候种过上百棵树,为少儿写过13本书,现在还有一个女儿.”我真为她感到骄傲!

咳!再过二十年我们有没有为种勇气?现在,我们都完成这些事了吗?


星期二, 02月 27, 2007

有人写诗讽刺我

去过一趟丽江,照了一批像片,最出色的是其中一张在山下骑牦牛的:蓝蓝的天,清彻的水,彪悍的牦牛,英姿勃发的巾帼。放大了摆在办公室案上,谁都说好。也确实好。看着它色泽日益淡去,都淡得我心疼了,寻思着要收藏进来。今天,从链接到搏客上的欧逸舟(福建师大女生)的QQ上发现了一首诗,描述的是她自己,遭到讽刺的却是我。欣赏完这首小诗,想起照像时由牧人手执缰绳躲在一旁的那个假,回头就把自己的照片撤下,撕了。附该诗(该死的诗):
  
骑马的姿势

是不是同一匹马,
照片上看不出来。
她高扬着小红旗,
标准的姿势我艳羡不已。
  
我的小红旗呢,
不知道落在沙滩上哪一个马蹄印下了。
牧马人臭着脸收下我的钱,
并表示不再欢迎姿势不标准的人来租借。
作为反面教材,
我歪着身子的照片被打了叉粘在她旁边。
  
没有人知道,
那天我看到了只有马儿见过的最美的山头。

  
  


星期一, 02月 26, 2007

我的名字刻在了墓碑上

  今天,又有一位老人走了,是位姓李的老军人。他的当过团长的儿子因故不能在病榻前送终,造成了莫大的遗憾。有人因之问道:好人为什么总遭磨难?
  问我?我怎么能知道!
  两年前,爱人蒙冤吃了官司,他的娘很受惊吓,绝尘而去。待得胜诉回来,已是没娘的孩子。他所能做的事就是倾囊在莲花山陵园为娘造墓,并在墓碑上刻下了两代人的名字,表示生生死死。在逝者的名字上描上金漆。就这样,做为长媳,我的名字也跟着刻在了墓碑上。
  在让老人入土为安的过程中,我总忍不住拿眼睛偷偷地去瞄墓碑上的名字。看着描金的名字,脑子里恍恍然,仿偏逝者犹在,音容笑貌鲜活。看着尚未描金的青名,又仿佛自己也已撒手而去,仅仅是跑出来晒晒太阳而已。当我第二次再去,再看,再没有任何异样,再自然不过,也不觉得里里外外生生死死有什么质的区别,有也只是肉体上的,精神上的自由是不死的,可以共享的,犹如阳光犹如空气犹如亲情……既是给外面的人也是给里面的人的。
  我决定:在我的名字描金之前,更好地爱人爱已,更多地敬畏些什么,比如苍天比如大地。


星期一, 02月 26, 2007

猪年买猪股

  给A拜年,A说,今天股市又开门了,你就不要送红包了,送只股来。仿佛我非专家即庄家,逼急了,就装模作样说:猪年买猪股。A一双象野猪一样的眼睛于是在暗处发出绿光。过了个把钟头,又打进电话来,说:能不能进一步指点,好像没有猪股,是不是指农业板块?其时我正在用餐,不禁喷出饭来,真是一只可爱的猪啊,他把我所指的“猪”,当成上市公司的产业去搜索了。
  猪在猪年被人类冠为金猪,视为宠物,是有道理的。人家聪明智商高,一副福态,为人和气,性情温驯,该吃的吃,该睡时睡,乐天好养。我的意思是建议A买只健康的猪仔来养,养大养肥了再宰。自己吃卖他人两可,必大利。他听了还嫌暧昧不过瘾,要求说具体点,说最好用手机给发一个短信。我没有股评资格,不可违规荐股,便给他发了“智猪博奕”四个字。这个理论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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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02月 25, 2007

今天,俺把眼镜摘了!

    摘?还是不摘?
    这个问题是昨晚进入梦乡前和今早醒来反复思考的一个问题。今儿初八,该上班了。如果,摘去它,让原单现双的眼睛示众,不也是新年新气象?
  早餐应该吃一碗叫做勇气的饭。想当初(二个月前)跃上手术台,完全不加思索,眼都不眨一个,给那几个想做又忸捏的婆娘做榜样。不曾想术后肿得历害,为怕伤到观众,便架上一副眼镜。观众同志们心知肚明,并不表示好奇,自已反倒不好意思再摘下来了。俗吧?俗!
  可俺实在不想向别人就此一事件说上哪怕一句半字。更不可能解释说什么:心是真的胸是自己的所做只是皮毛。因为,那可还得上手术台去把心胸剖开来。
  啊,这才想起一些人的好来。今天以前的昨天,谁都见过我了?谢谢你们的噤声。今天,今天以后看到我的人们,请你们也不要表示咤异。这本来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没准还能增加一次艳遇。你心明,我眼亮。


星期五, 02月 23, 2007

推荐一本书

单位头儿推荐过一批书,其中既有老外的《伟大的博奕》、《细节决定成败》等,也有王蒙的《我的人生哲学》和中国领导人李瑞环文集《学哲学,用哲学》。我无意奉承中央领导人,也不好意思取媚单位的头儿,但读后特别推崇李瑞环这一本,大白话,大智慧,大经验,真正的大道理,没有一个字看不懂,没有一句话不管用。比如现在时髦的创新理论,玄玄乎乎的,我始终不得要领该如何创新。老李的“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成功经验就是创新”一句话就让我开了窍。
去年,现在看来是前年了,我在办公室又翻了一遍老李的书,也象头儿那样向处长们推荐。今年春节又带回家画了画杠杆。我已经掏钱(是自己口袋里的钱)买了四本(一套两本)送人,都是官员。念书时,读的专业就是哲学,一本艾思奇的哲学教材,配上老祖宗还有黑格尔费尔巴哈傅立叶欧文的原著,啃了两年,现在看来,如果走上工作岗位后,早一些向李瑞环学哲学用哲学,一路跟班历练下来,估计从政的话官位不止现职,行文不仅仅在博客,经商也不至于只开这样一个小小的茶馆。
名人洪晃说:“我这辈子只上过三堂哲学课,然后就知难而退了”。我觉得那不应当啊,她是那么聪明。我除了黑格尔“存在就是合理”“不能把婴儿同洗澡水一同泼去”这两句时常琢磨还不太明白外,其余原理并不觉得很深涩。这个关于世界观和方法论的学问,带我走出了一生中许多的大小胡同。头脑里有了哲学,无论白天黑夜,都可以踏上阳光大道。
我估计教自己的孩子去读,目前是不可能的。那么,大一点的朋友您,咱们一起再学一点哲学吧。


星期五, 02月 23, 2007

春节见到的孩子们

  初四回了趟莆田,那是我母亲的老家,四十多年前她在那里生下我,后来我又在那里生下儿子,然后在儿子念小学一年级时,举家迁到福州。

  莆田人重视初四,管初四叫“过大年”,此义说来话长,明末,倭寇危害福建东南沿海,有一年除夕夜倭寇侵扰莆田,烧杀掠抢,血洗莆田,破了莆田人的年。戚家军从浙江星夜兼程赶来,待破了倭寇时已是初一。于是,除夕夜逃离出门的亲朋好友在初二那天纷纷回家查探留家亲人的死伤情况,所以莆田地区一带至今忌讳初二登门探亲访友,初三重振家园,初四重新过年,是为大年。全国唯独莆田有白头春联,就是因为当时刚贴了大红春联就遭遇惨烈丧事,赶走倭寇后为了庆祝初四的团聚,家家户户擦去泪水,再贴红联,为了纪念故去的亲人,红联上方留出原贴上的白联头……打小这样(而且是手写的)白头红联看多了,此回或是时间短暂,所到之处似乎并没有看到。但是,初四大团圆的传统根深蒂固地留了下来。初四当晚我见到了从外地回来、当年一起插队的老知青,还见到了小学同学于。

  初四晚和家人吃完年饭,我们四个知青冒着倾盆大雨应约来到天妃KTV,本是要叙旧的,但统共有三十个年头了,该讲多少话,又能几句可以表达清楚?况且进入歌厅,也由不得人,于是乎,年长的唱起了歌,更老的则跳起了舞,我是知青中最小的女生,当年才十六岁,现如今听他们唱〈〈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奔前方〉〉和《〈蹉跎岁月〉》,忍不住“长鞭一甩”(叭叭地响),顽皮地戏唱了小刚的,《黄昏》和周杰伦的《东风破》,以此搞笑,推动哥哥姐姐与时俱进,”’“老朽们”受晚辈刺激终于关了机子,坐下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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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02月 22, 2007

前赴后继,我也要BLOG了

儿子是学电脑的,当妈的想与他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就与之探讨网上世界,胡扯了一番说不到点上,估计他烦了,突然建议:你干脆开个BLOG吧。想支开老娘。两个人都很善良也都很假。那就假戏真做呗:

写啥好?

你想写啥就写啥。

那就开一个?

好。

冠名田佬茶馆

田佬茶馆开张了。一时有所反应————
吕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

上了网,去了你的茶馆怎么没有茶喝?

开水还没烧开。
多少人写博客都没写到头。
也都没活够啊。
又有陈发来信息:

时下博客遍地是,如果没有带手电筒,不小心一迈步会踩了许多人。

您就别带手电筒,让该死的死。再说也不能因为人会死就不让婴儿出生啊?
也是,可惜大量的是不死也不活的狗皮膏药,本就不该一惊一咋!否则网络的堵塞从何来?
话语权。
平等的,可以不负责任的,也可以不是心里的,甚至可以是胡说的……,就象我经历的“大字报”。
求求你先让我生下来。
才这么几句,就这样哀哀之声充耳,还怎么开博客?我所看到的博客都是任尔拳打脚踢,依然不改厚颜无耻(对不起,我这才有网络语言的万分之一的杀伤力)。
怕死的不上山,上山的不怕死。
英雄,那你就博吧。
好汉俺这就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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