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最后一天是这样过的:
第一件事是一早去雪峰寺.
第二件事是在家做晚饭宴请来宾.
第三件事,也就是最后临睡前放一片美国片<十三罗汉>,养眼.
年假最后一天是这样过的:
第一件事是一早去雪峰寺.
第二件事是在家做晚饭宴请来宾.
第三件事,也就是最后临睡前放一片美国片<十三罗汉>,养眼.
冬至…..
上午开会讨论研究关于优秀或者良好的推荐工作,本气度的良好由大领导推荐给了他人,落一个称职。当时想都没有想为什么?眼见一天就要过去了,盘点一下今日事,这才想起来:为什么?落后了?如果是落后了,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落后的?很久了吧。
晚宾客一堂,老陈,老黄与老李,做饭吃饭聊天,相谈甚欢。
送走客人,老陈问:你上午放的那首歌叫什么?好听。告诉他是姜玉恒的《与往事干杯》。说明,老陈虽然没有听出词句,却听懂了无字的歌。说明他进步了。
晚饭后到德云社去听相声,虽说是冲郭得刚去的,但又明知他是不会去的,还是去了,因为名气太大,太想知道老北京为何……?
果然不出所料,满堂堂的,还不是老人多而是中青年多,还老有喝彩声.而且是在我听不太懂或听不出什么乐子的时候一片好.实在无法领略,捱到九点半,撤回!
去过了,知道了?
今晚去会堂欣赏殷承宗钢琴演奏会,中场退出。
是因为人家无伴奏?还是因为自已太没有水平?但是眼见大师只顾自己在演奏,始终没有环顾听众也没有理会听众的反应,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好象学术好象在家练习,离商业性表演太远太远。满场近八成都是妇女与儿童(估计是学琴的),还有一二成人在打盹。退场时发现涌出礼堂的人实在不少,不禁不是滋味。
都要检讨,都得惭愧。
下班后随机听央金兰泽的歌曲,到凌晨。
有一搭没一搭地做下了班所有的事,还有接待罗林。
人都走了,歌声还在时,突然吓自己一跳:每天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做了什么?
一周,一天。
转眼十一月份又进入尾部,还没有再开庭的通知,怎么办?
脚还不能好,一周没有打球没有运动了,也没有问题,不知咋办?
要交作业:发言提纲与工作总结,年年每到这时都不知咋整?
老林同志提出出资让老板娘岗位练兵,学本领,其情深意长。又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