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有一些小雨,没有下透。下午和晚上又各下了一小会小雨,又没有下透。下透了也就真冷下来了。
上午打了一场球,下午打了一场牌,晚上看了一个片子,中午还拔了一批白头发。
跛脚打球和今日所下的雨一样,打是打了,比划比划,总没有打够本。
白发也是春分吹又生的东西。
只有牌局是赢了落袋为安的。
上午就有一些小雨,没有下透。下午和晚上又各下了一小会小雨,又没有下透。下透了也就真冷下来了。
上午打了一场球,下午打了一场牌,晚上看了一个片子,中午还拔了一批白头发。
跛脚打球和今日所下的雨一样,打是打了,比划比划,总没有打够本。
白发也是春分吹又生的东西。
只有牌局是赢了落袋为安的。
离京抵闽.去机场前拐到东郊798工厂去转了一下,一切是出人意外又在人意料之中。错落有致的厂房和斑驳的砖瓦,还有纵横交错的管道,历史和现实,工业与艺术,画家与观众,中国人与外国人,买与卖,天和地,所有的东西都很反差又很和谐地融洽在一起。不到现场不会想象得出艺术是可以这样让老工业基地焕发出如此勃勃生机和活力。
两个小时时间,看了五六间画展,远没有走完,据说可能才有个八分之一二。只好下次再去。可常去。
办完事,心情较好,顶寒风和陈林去后海酒吧瞎坐了一会。
和过去不同,男士点红酒时捡个大的,而女士则挑细巧小瓶装的。讲情调往往是不讲经济的?
和过去不同,很明显地,老外的身影稀了,都自家的年轻人。经济不景气时老外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今天接触了两种人,准确地讲是接触了两种人生观。
一个是由于工作原因接触的某省局长,来检查工作的检查组成员。得了不好的病,已经过化疗。人们向他敬酒表示敬意,他于是向人们传播生活理念:
不要因为工作垮了身体,工作的事没有天大,只要不是战争年代,不要玩命,就是尚主席叫你,你人不行时也不要去,明天人好受了再去做检讨,不妨。
别人哈哈,我捧场说:这个好,我学得来。
二是被小林拉去江边散步,碰撞思想。说他从做实业开始做实物开始,和人打交道打怕了,现在不想和人打交道了,只和数字打交道。将来最理想的境界是放手,凡事不做老大,但又在暗处可控。
他问:你听懂了吗?我哈哈说:听懂了,好象比尔.盖茨。做到这一行的老大了,还能怎么大,索性退而慈善,通过慈善做到全球投资,处处绿灯,还落个好名声…..
中午饭后被代表上级来的从机关党委书记位上退下来的大姐邀请下楼散步,有人告诉我说:你要和她谈理想.但既是闲散,就不敢谈工作,只想谈生活.可好,出生于四十年代的老太太细皮嫩肉看起来只有五十岁,对生活认识得也很科学:”年轻时只顾工作,没有生活,现在赶上盛世,真的应该好好善待自己”.
我稍稍地伸出自己的一双手,就是这一双已经起折的老手的五个指甲,今天上午涂上了指甲油,四十多年来第一次,晶莹透明亮洁,要多美有多美的十个指头,看了都有点想放到嘴里去吮!
她说到了去美国参加女儿毕业典礼时人家家长们的盛装,以及希拉里的内外风度.其间,我回顾了一下:打从十几年前买了第一只唇膏起,前年买了第一只的眉笔,昨天又有了以前根本预期不到的指甲油.虽然还只是无色的,但,没准再过十年,就会发展为有色的了,只是红的或绿的紫的,那就说不准了……
脚面肿得更大了,落地更痛了。上午干脆不去上班了,只把个工作引到家里来办.就有了上门的兄弟单位的人见状说:我给你介绍个医生试试?本来说不用的,但听得他说这个医生曾经是他(法官)的当事人,90年代初,其60寿高的老母通过上访将他从定罪十二年的合同诈骗罪纠正了过来….即来了精神,约见一下这个祖传行医的儿子……
今日土医上门,明日找上土医门去:得空得再找机会去长乐见他母亲,去听她的故事。不为治病,就为这种有故事的传奇老太太!
今天开始对休假有反应:
有人问:你怎么没来上班?______我休假了.
有人说;你怎么可以休假?______领导干部要带头休假.
有人说;你为什么想起要休假?______因为我累了.
更有人说:休假了你做什么?______我比上班还忙.
还有人(小马同志)干脆竟学我也休起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