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一看上图,别人会以为这是个头套,其实是我老板娘我的头发哈,不相信就再看下一张图就认出来了。
都用苹果手机自己拍的,站阳光明媚的窗台前,盘点一下,在过去了的一年中,怎么那么多人惊呼“你也白了头”?
客观地说,有一些是白发,有一些系白光。作为一个不是很有想象力的人,但是在这个兔年的最后一天,都能想到:这不就是一个兔子头么?
天然卷,天然灰,天然的情愫以及十七楼窗外明媚的天。
等待全白,那种莹莹的细软的银色绸缎一样的白发,再卷起来,昂起来,那就是美丽的鹤发童颜啊!
咋一看上图,别人会以为这是个头套,其实是我老板娘我的头发哈,不相信就再看下一张图就认出来了。
都用苹果手机自己拍的,站阳光明媚的窗台前,盘点一下,在过去了的一年中,怎么那么多人惊呼“你也白了头”?
客观地说,有一些是白发,有一些系白光。作为一个不是很有想象力的人,但是在这个兔年的最后一天,都能想到:这不就是一个兔子头么?
天然卷,天然灰,天然的情愫以及十七楼窗外明媚的天。
等待全白,那种莹莹的细软的银色绸缎一样的白发,再卷起来,昂起来,那就是美丽的鹤发童颜啊!
方才携一对孩去103老田与老林的家吃午饭,按计划由老姐与老田包饺子。填饱了母子媳三个从地库无言返回。
前脚进老林屋时老林与住常无二,躺在床上被绑着能动的右手。见人来只真真假假地喊腿疼,而拿木制不求人去敲她的腿时,却叫饶言唉哟不疼了。
后脚端了水饺再进其屋时,让人惊讶她与更早时期即正常时期无异。问:阿狗来了?今天包水饺?老田肯定高兴,他最爱吃。阿狗,麻烦你打个电话叫你舅舅也来吃。还有你弟弟怎么还没到?听说他今天从新疆回来所以阿姨包水饺。可怜我这个儿子天南地北天寒地冻,一家三个人三个地方。还有啊,你以后不要吃油条,也不要炸春卷给他们吃。我们一家这么多人都回来吃水饺了,我们一家真幸福。
没有唉声叹气,只有忘我与满足。只让人和泪下咽。
今天的水饺就是这样的馅。
前几日动车时间震惊了许多人,大数量的伤亡让多少家庭悲痛欲绝。事发当日在回家途中的妈妈因为关机,大家误以为妈妈坐动车,这让家人紧张了一把,更是有老爸心脏病发作哥哥电视广播寻人如此严重。
午时一长辈请妈妈吃饭压惊,谈起动车事件,妈妈笑言原来自己如此重要,这般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一旦出行工具出啥事马上想到她。老妈后来也说要不今晚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什么呢?希望半壁银发慈祥的她可以一直这么平平安安。
昨天路上行人多成堆,中老年人面色多惶惑,一想:高考日啦!
接下来就是中考。我们的燕子同学受苦了…..就因为也长在中国,因此面临了人生的第一场战争?
敌我双方实为一体。自己打自己吧?燕子同学?!
加油啦。弱弱地喊。
入乡随俗,今儿福州人要做拗九粥孝敬父母.特别是已出嫁的女儿.因此很羡慕人有嫁出的女儿.那会是多甜美的一口?
咱自己也是已嫁女,过去并不屑这些个花花哨哨的仪式.检讨起来,过去从未给父母送过拗八粥.今儿个可是真想也煮一锅送一碗,因为老林也是一个暗九,但是,明知老林不屑.老林过去年轻时是潮人,现代派,不屑.现在可能不不屑了?却不能享受此粥啦啦啦.
既然也不用煮甜粥了,既然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更有意义的事(主任医生有了,全职护工也请了),那么再请一个按摩师来给老林做做推拿与针灸,先不敢想有用没用,只求比粥受用?
遗憾是一个词,也是一种感觉,一般还会驻守很久.
年三十大伙在老田家吃水饺,听着老田的叹息,仿佛都忘了这一年里的喜庆欢乐(其实喜事还挺多),想的都是一件事:属虎的老林只有在医院过年了。年饭后老田率老陈与小陈们去看她,据说现在还能跟着哼哼小调。是啊,可又胜出了一年。
有说俺也是一只母老虎,却在岁末感冒猫上了床。看着一对孩子忙里忙外,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我的父母是真的老了,我的孩子也真的成人了。不敢说因为思虑老林感的冒,老田可是因此每天茶饭不香,酒多了,饭少了,让人不太想得起他膀大腰圆的时候。看起来,要让老田的背再直些,俺们不够味,还得老林她再给力!
都说兔子跑得比谁都要快,,,,,,,记住了刚才春晚上的那句子:现在是和谐年代,讲的是淡定。
虽然二号去了一趟世博,但因为出差又来上海,还是没有放弃进园的机会,昨天陪同事,今天陪朋友,一口气又成了两趟。这倒是没有想到的。
因为是陪,也因为是为了躲避排长队,所以又去了西班牙,意大利等馆,只是增添了美国,月麦与澳大利亚馆。相比较,还是澳大利亚馆厚道,认认真真地做了布置与设计,而美国馆只忽悠人看一些狗屁不通的什么美国理念。西班牙除了巨大的图片就是一个巨大的娃娃,名字叫小米,巴杂着一双可以一闪动的眼睛,在即将出口的地方引起陪感失落的游客观望,好象表示慰问。
同事都为我可以去三趟而表示不解。说真的,如果世是专程,又因为可以有便捷通道,我还可以再去,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建筑博览园区,你完全可以忽略那些国馆办里的空洞。说真的每一次去,也都还有不一样的感慨,当然,这感慨包括对于排长队的人们的侧隐之心,你经历以后,会知道他们经历以后的失落。
但他们和你一样,有好感,有冲动。和你一样,不去,又怎么会有话语权呢?
出差厦门,恰逢98盛典,漂亮的花园城市因为迎接这个投资洽谈会而更加美丽。商贾游人如织。
但我不在其中。也不知道在哪里?
公务之后,猫鼓浪小屋,除了下楼用餐,足不出。通过屋子里的薄纱和阳光看浪拍沙滩,看路人行走,看潮起潮落。在路边排挡吃饭时竟把浪潮的声音听上了瘾。
很久,才记起,十年前,自己曾经厦门生活过。在这里经历过台风,接送过燕子,听过受乐专场,玩过搏饼,挣了近两年的工资,却似乎没有过刻骨铭心的时刻,只脚底抹油逃也似地跑回榕跑回家,一直到现在这一时刻,在如此熙来攘往的盛况下,依然度假般置身度外。
可以么?
这一刻,屈指一算,想到只要再过n天儿子就从海外面回来了,心房竟象楼脚下的在涨的潮水哗啦啦跳动,甚至初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