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海都报报道,这个人得了帕金森病,动手术将电脑芯片植入大脑,然后高兴地起来大跑.
以至于我这一天都是兴奋的,为人类的科学医学进步而兴奋.
一直以来,得到的无奈和人不能胜天的灌输太多,太多,特别是在清明扫墓以后…….
还要敬佩这个人(五十多),首先是不甘,其次是勇敢.
其实人不要活得太老,七拾足矣,活得太老给家庭和社会都是累赘,自已也难受,关键是要有质量, 还要的是谢幕时不要太缠绵悱恻,要干脆点.
曾经在田佬那儿有一本书,书名叫《这世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看这本书我昏天黑地的哭了两天。那时,我的母亲也刚去世一二年,那种心痛真的是透彻心扉。至今我仍然没有勇气走近母亲最后在那里抢救的那家医院。逝者尽可以干脆,可那种割裂永远的阴阳相隔叫留下的情何以堪
当他战胜了帕金森,还有什么要降临?我对医学的进步一直带悲观情绪。
医疗科学再进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治命。所以,担心或害怕都没有用,要在有生之年勇敢地面对生活,乐观地过日子,要为自已、为家庭、为朋友、为社会多做一些有益的事,不要留下“后悔症”,不要被你所认识的大多数人的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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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7日, 2008 21:48
还要敬佩这个人(五十多),首先是不甘,其次是勇敢.
四月7日, 2008 22:22
其实人不要活得太老,七拾足矣,活得太老给家庭和社会都是累赘,自已也难受,关键是要有质量,
还要的是谢幕时不要太缠绵悱恻,要干脆点.
四月7日, 2008 23:38
曾经在田佬那儿有一本书,书名叫《这世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看这本书我昏天黑地的哭了两天。那时,我的母亲也刚去世一二年,那种心痛真的是透彻心扉。至今我仍然没有勇气走近母亲最后在那里抢救的那家医院。逝者尽可以干脆,可那种割裂永远的阴阳相隔叫留下的情何以堪
四月8日, 2008 12:43
当他战胜了帕金森,还有什么要降临?我对医学的进步一直带悲观情绪。
四月8日, 2008 16:43
医疗科学再进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治命。所以,担心或害怕都没有用,要在有生之年勇敢地面对生活,乐观地过日子,要为自已、为家庭、为朋友、为社会多做一些有益的事,不要留下“后悔症”,不要被你所认识的大多数人的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