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腾格尔,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唱了《天堂》和唱《天堂》时候的那种融入与化出的样子。今日窜进他的博客, 才知道 :泉州有一家音像店,那段时间老板每天都用《天堂》试盘,只要听到《天堂》这首歌,它就会跟着唱。通常每天唱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晚上那次唱的时间更长些,不过有时只唱一次就不唱了。
开始他也不相信,请他们马上录个现场寄过去。看了录象才知道真有会唱歌的。当然,所谓“唱”,也就是像狼那样伸长了脖子嚎;问题是,它似乎确实把握住了这首歌的旋律和节奏:前奏过去后进入时那叫个准,每一声拉的时间也和乐句的长短基本相符,就连音量的高低大小都完全匹配:他低沉时它就低沉,高音部分他亮开嗓门,它也“唱”得更加亢奋起劲。 更奇的是,它甚至还对歌词的格调表现出了自己的独特理解,因为他们注意到,两段的第三句“还有你姑娘”它都不“唱”。那默然的神情,让人说不上是高贵还是冷淡。也许狗狗失恋了?
这就是说,作为“知音”,它对《天堂》的迷恋一点也没影响它做出清醒的审美判断。它真是一个另类的批评家啊?!
小时候,我的外婆给我起的小名就叫“阿狗”,如今还有一二代人记得。狗历来就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无数世代和人类相处,它们和我们之间,一定有着比我们所知道的更多的相通之处,很可能还形成了某种共同的生命记忆。这种记忆或许可以像集体无意识一样,通过某种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的生命基因,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的方式一代代遗传下来,并在某些天才的狗身上完成其复杂的编程,只可惜我们还不能掌握打开它的密码。
然而我们做不到的,音乐却做到了!尽管及其偶然,尽管其概率小得足以让我们称之为“奇迹”。
腾格尔为此还感叹道:如果说生命确实是一个循环过程,“前世”是可能的话,那么我相信这条狗的前世一定是在草原,并且和我的前世之间有某种神秘的渊源。正像我写《天堂》时真切地感到了某种遥远的召唤一样,这首歌也唤起了潜藏在它生命中的某种遥远的记忆,二者有着共同的频率和振幅,否则就很难解释,为什么它独独钟情于《天堂》,而对我其他的歌却毫无反应。
通过这只狗,我也和腾格尔一样更深地体会到了生命的神奇和音乐的神奇。
这个题目虽然是“象人一样喜欢《天堂》的狗”,但其实也还有一种表达法,即“象狗一样喜欢《天堂》的人”。其实,说人象狗一样和说狗象人一样都并没有什么褒贬罢。

六月5日, 2007 18:11
狗是我们全家人的朋友。
六月5日, 2007 19:11
还有一个,人和狗一起喜欢的《天堂》。。。
六月5日, 2007 20:38
我是属狗的,不知道是不是属相的关系,我从小就喜欢狗,其实对于其他动物我喜欢的很少,比如对猫的喜爱就很淡。
上次跟小胖妹妹聊天,被问到我的属相,如实相告。结果小胖妹妹冒出一句惊人之语,“属狗的人,命都很苦哦。”当下我有点愕然,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小胖妹妹的爸爸就是属狗的,她觉得她爸爸就是每天很辛苦很劳碌—很命苦。呵呵,小孩对”命苦”的概念,原来是如此。
六月5日, 2007 23:41
人与狗本来都是动物没有区别.
六月6日, 2007 0:02
这世道,狗比人往往还忠诚。听说有人在博客上建议改写成语辞典,将“狼心狗肺”改成“郎心狗肺”,将“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改为“猫咬耗子多管闲事”……
六月6日, 2007 1:00
人与狗的和谐比人与人之间的和谐更容易达到。
六月6日, 2007 7:20
强烈建议改“狗眼看人低”为“人眼看狗高”?
六月6日, 2007 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