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才休息的,不知是几时睡着,一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有一个朋友发了个手机信息说:“现在一个人呆坐在黄河壶口岸边.”看一下时间,才六点.便回信:“想开点,都要有女婿的人了”。
又来:“昨夜宿壶口,感觉太好了!”
————母亲河床当然好睡,只是我被你吵醒了。
“不是我,是黄河的咆哮声”。
—————你小心被历史长河冲刷啊。
“千里黄河一壶收…….”
我一看他没完了,便喊:“救命!”然后扔开手机再睡。
那朋友正在兴头上,估计还和着初升的红日,见我如此,在黄河边仰天兴叹:“太没有情趣!”
而彼时我已经睡着了。醒来看到这条信息,脸红。想当年,1996年吧,在我睡够和吃饱了的时候,当时路过黄河干涸的河床,也是很有一番感慨的。记得那时路过很发了一阵呆,盯着印象中应该泛滥咆哮的河河道里一点点的沆沆洼洼以及沆洼里挤在一堆的小游子们,脑子里轰轰烈烈地想起了“相濡以沫”这个成语,回来后写了一篇散文:《西海固的雪》。
此时真想再去哪里:看看黄河,听听涛声。

五月30日, 2007 23:04
在路上和在家中真的是不一样呢。。。
五月30日, 2007 23:20
“……你还记得河上的船夫是怎样拼着性命的惊涛骇浪搏战的情景吗…..”?